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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视野】薛鹤翔:外贸起势有力,向好信心坚定

薛鹤翔、柴玉荣(薛鹤翔系申银万国期货研究所所长、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成员)4月14日,海关总署公布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11.84万亿元,历史同期首次超过11万亿元,同比增速保持两位数增长,达到15%。其中,出口延续增长态势,一季度同比增长11.9%,进口规模创历史同期新高,增速升至19.6%,高于出口7.7个百分点。单月来看,3月出口(以美元计价)同比增2.5%,低于万得预期值3.96%,前值增39.6%;进口增27.8%,前值增13.8%,高于万得预期值5.62%。数据点评3月出口增速不及预期,但绝对出口额好于往年同期。今年1-2月出口表现强劲,或一定程度上透支货物出口,3月出口增速再度回到个位数,同时表现弱于往年同期,增速低于过去五年(2021年至2025年)的均值11.81%。从单月出口额来看,过去五年3月的出口额均值为2816.17亿美元,而今年3月的单月出口额为3210.33亿美元,从绝对出口额表现上好于往年同期,整体出口仍有持续性向好。出口东盟欧盟降速,对美出口增速回到水位之下。①3月份,我国出口东盟同比增速下降至6.86%,环比下降近32个百分点,低于去年同期增速4.69个百分点。尽管环比和同比增速均出现明显下降,但从绝对出口额上,相较于去年同期3月的589.8亿美元的出口额仍出现明显增长,同时较今年1-2月的单月出口额也有明显增长,继续稳居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②对欧盟出口同比也出现下降,由2月的54.91%降至8.63%,也低于去年同期增速10.3%,但绝对出口额较去年同期有所增长。由于2月底美伊以冲突爆发,尽管欧线运价出现不同于往年的季节性上涨,但需求有限下并未对出口形成明显提振。③对美国出口增速再度回到水位之下,3月份同比下降26.49%,较2月份增速回撤超36个百分点,同时低于去年同期增速9.09%,绝对出口额也出现明显下降,再度降至300亿美元以下。供应链优质优价,出口向新向优。中国供给凭借完备的产业配套体系,持续为各国产业发展提供稳定可靠的生产供给,为当地居民生活提供丰富多样的消费选择。一季度,我国装备制造业产品出口4.25万亿元,增长19.2%,占出口总值的比重超过了六成。其中,计算机通信制造业产品、铁路船舶等运输设备制造业产品出口增长都超过两成。风险提示海外地缘政治风险加剧;国内市场有效需求不足;关税超预期变化。
金吾财讯
4月15日 周三

【首席视野】程实:结构性货币政策的传导与边界

程实系工银国际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本文来自《中国银行保险报网》当前,货币市场利率水平处于历史低位,中国经济正处于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阶段,货币政策的操作重心也随之发生深刻变化,从总量调控走向总量与结构性工具协同发力。一方面,降准、降息等总量工具仍是稳定总需求与价格预期的关键抓手;另一方面,结构性货币政策成为引导金融资源流向科技创新、绿色转型等正外部性领域的重要支点。助力经济结构优化2026年初0.25个百分点的结构性降息表明,结构性政策已不再仅仅是总量政策的补充,更能够通过定向、分层的利率和数量安排,提高关键领域的边际融资效率。与总量政策不同,结构性货币政策并不追求全面宽松,而是在维持利率中枢相对稳定的同时,将定向优惠利率嵌入银行的资源配置过程。这种利率调控范式的转型,不仅提升了货币政策在复杂约束下的有效性,也为理解中国结构性货币政策的制度逻辑提供了更清晰的分析框架。然而,结构性工具的规模仍然有限,2025年三季度末,其余额仅占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余额的1.85%,因此更多作用于经济结构优化,对价格中枢的支撑仍以中长期的间接影响为主。考虑到物价回升目标的重要性,总量政策对于内需修复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基础作用。2026年,货币政策将呈现结构性扩容与温和总量宽松并行的特征。随着服务消费与养老再贷款等新工具的常态化运用,金融对民生领域及新型消费场景的支持效能有望进一步释放。在汇率、银行息差与微观活力三方面约束下,预计仍有0.5个百分点的降准空间和0.1-0.2个百分点的降息空间,视需求修复进度平稳落地,为物价合理回升与经济高质量转型提供跨周期的流动性支撑。结构性降息引导流动性投放结构性降息为结构性货币政策的信贷传导提供额外的利率传导加成。本质上,结构性货币政策是中央银行的信贷政策,其主要形式是再贷款,并通过商业银行体系向实体经济传导。中国人民银行通过再贷款向银行体系注入资金,增加银行在中央银行的准备金规模,从而扩大其可贷资金来源,推动银行创造更多信用,实体经济也由此获得更多金融支持。如果是总量货币政策的信贷投放,银行可以依据自身的经营策略和风险偏好配置可贷资金。自现代商业银行诞生以来,银行天然更青睐有抵押品、现金流稳定的企业或个人,这一偏好源于其“借短贷长”的核心经营模式。然而在实体经济中,小微企业、技术尚未成熟的科技企业等最需要银行信贷支持的主体,往往并非银行优先选择的对象。相比之下,大型企业本就可以通过发行股票或债券进行直接融资,却更容易获得银行贷款。这种融资需求与供给之间的错位,便导致了信贷错配。结构性货币政策正是通过缓解金融机构对这些领域的风险偏好约束,并提供长期、低成本的资金支持,引导金融机构向特定部门投放流动性,从而提升相关企业的投资意愿和扩张能力。在货币政策的三大类工具中,通常将公开市场操作所锚定的短期利率视为政策利率。中国人民银行以7天逆回购利率作为短期政策利率,向商业银行释放短期流动性。但从操作属性和期限结构看,再贷款的执行利率同样属于中央银行直接设定的政策利率,通过商业银行传导,只是对应于更长期限和特定用途的资金。根据传统的利率传导机制,中国人民银行通过调节短期政策利率影响市场预期,并经由期限结构传导至中长期利率水平,最终作用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因此,在传统框架下,政策利率既承担宏观调控信号功能,也被寄予调节实体融资成本的直接作用预期。然而,在利率水平整体下移、传导弹性下降、经济结构性矛盾突出的情况下,单一利率工具难以同时实现多重目标
金吾财讯
4月15日 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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