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資本市場應當承擔起爲“東大治權時代”進行全球資產定價的新使命——這意味着我們要逐步淡出對“西大”估值體系的被動映射,轉而建立一套自己的獨立資產定價體系。全球產業格局正在發生根本性位移:過去由西大主導的技術敘事和金融定價,越來越難以反映我們在工業製造、系統集成上的壓倒性優勢。
東大在落地能力和完整產業生態上的優勢無以倫比。在AI領域,全球絕大多數端側設備(手機、PC等等)的硬件製造和供應鏈整合集中於中國;在新能源車領域,從電池材料、電芯到整車,中國已形成閉環產能,佔據全球60%以上份額;
在光伏、風電、特高壓電網等綠色能源基礎設施上,東大也輸出全球;從新能源到廢塑化學循環,都是刨西大王朝能源基的祖墳,挑戰傳統石化能源路徑。這就是東大的超級工業Power,它的“超級”在於不依賴於資源的能源產能、電網等等。
這些凝聚着工匠精神和大國重器的產業,未來理應享有全球資產溢價。反觀西大,其定位已經越來越接近於一個純粹的技術藍圖輸出者。而支撐其AI敘事的Scaling Law(“模型性能隨算力、數據和參數規模擴大而持續提升”的經驗規律),在2026–2027年很可能觸碰物理極限,其價值可能會極速下墜。
大趨勢面前,不能糊塗。資本市場的定價權,必須跟上產業現實的轉移。未來的溢價屬於最紮實的產能——誰能把技術真正變成千千萬萬人用得起、離不開的東西,誰才握住了價值的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