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美元指數跌破97.0關口,創下4年新低,主因聯準會預期升息、全球去美元化提速、美國經濟基本面承壓及地緣政治擾動。聯準會降息預期升溫,美元利率優勢消退,引致國際資本流出美元資產。美國製造業疲軟、就業市場降溫及債務危機持續發酵,削弱美元信用。去美元化進程加速,金磚國家與東協成員國紛紛提升本幣結算比例,央行亦減持美元儲備並增持黃金。地緣政治風險與市場看空情緒加劇美元波動下行。預計2026年美元將延續「震盪下行」態勢,全年下跌約3-5%,波動區間在97-103。

TradingKey - 2026年1月份,美元指數延續2025年的下跌走勢,正式跌破97.0關鍵關口,最低下探至95.5,創下自2022年2月以來的近4年新低。
這一走勢不僅打破了市場對美元「階段性企穩」的預期,更引發全球金融市場連鎖反應,黃金價格一度逼近5600美元關口,歐元、人民幣等非美貨幣集體走強,新興市場股市迎來資金回流,大宗商品價格同步回暖。
對於年輕投資者、金融愛好者而言,美元指數的每一次波動都與資產配置、投資收益息息相關。
2026年美元指數是否會繼續走低?聯準會會在2026年降息嗎?黃金、原油等大宗商品是否還有投資機會?美股、新興市場股市的走勢是否會被美元拖累?
2026年1月美元指數跌破97.0關口、創下4年新低,並非單一因素導致,聯準會政策轉向、全球去美元化提速、地緣政治擾動、美國經濟基本面承壓等原因成為美元下跌推手。
2025年,聯準會已完成三次降息,將聯邦基金利率從4.75%-5.00%區間下調至3.25%-3.50%區間,開啟了新一輪寬鬆週期。
進入2026年1月,聯準會官員的表態進一步釋放「持續降息」訊號,徹底打破了市場對「降息節奏放緩」的預期,直接導致美元資產吸引力下降。
聯準會最新的會議紀要顯示,現有指標表明,就業增長仍處於低位,失業率已顯現出趨於穩定的跡象。通膨水準仍處於較高水準。委員會致力於實現最大就業和長期通膨率達到 2% 的目標。經濟前景的不確定性仍然很高。
聯準會主席鮑爾在發布會表示,聯準會處於能夠面對雙重使命風險的有利狀態;很難根據最新數據得出政策已明顯具有限制性的結論,將關注關鍵目標指標,讓數據來指明方向。
據CME「聯準會觀察」數據,聯準會1月維持利率不變的機率為97.2%,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為2.8%;到3月累計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為15.5%,維持利率不變的機率為84.1%。
聯準會累計降息幅度將達到100個基點,遠超2025年底預期的75個基點。
利率優勢的消退直接導致國際資本流出美元資產:2026年1月,全球資本從美國國債市場淨流出180億美元,從美股市場淨流出220億美元,大量資本轉向歐元區、新興市場等利率相對更高的市場,進一步加劇了美元的貶值壓力。
川普政府對聯準會的政治施壓也成為重要推手,近期川普多次公開呼籲聯準會「加快降息步伐,刺激經濟增長」,引發市場對聯準會獨立性的擔憂,進一步動搖了市場對美元的信心。
美國製造業疲軟,1月份ISM製造業PMI錄得47.8,連續5個月低於榮枯線,新訂單、生產指數下滑,加劇市場對衰退的擔憂。
就業市場降溫,美國勞工統計局披露2025年12月非農就業數據報告。美國2025年12月季調後非農就業人口增加5萬人,預期中值6萬人,前值增加6.4萬人;失業率4.4%,預期4.5%,前值4.6%。
美國債務危機持續發酵,聯邦債務突破37兆美元,債務佔GDP超130%,1月30年期國債中標利率上升,市場對美債需求下降,美元信用背書弱化。
2026年1月去美元化進程加速:金磚國家宣布將內部貿易本幣結算佔比從35%提升至50%;東協計劃2027年前建立區域統一支付體系,減少對美元依賴;巴西與中國雙邊貿易本幣結算佔比達40%,較去年提升10個百分點。
外匯儲備方面,1月全球央行淨減持美元儲備480億美元,美元儲備佔比降至58.2%(1995年以來新低);同時淨增持黃金150噸,黃金儲備佔比升至12.5%,首次超越美債成為第一大儲備資產,波蘭央行也計劃增購150噸黃金。
2026年1月,全球地緣政治局勢複雜多變,疊加市場看空情緒發酵,進一步加劇了美元的波動下行。一方面,中東局勢、俄烏衝突等短期避險需求曾短暫支撐美元,但美國自身政策的不確定性,如貿易摩擦升級,,反而讓市場認為「美元才是最大風險」,導致避險支撐效應大幅減弱。
1月中旬,川普政府就格陵蘭島相關問題向歐洲盟友發出關稅威脅,這一舉措被市場解讀為將貿易工具推向極度「武器化」的邊緣,直接觸及「國家安全與主權」這一敏感議題。
分析師將這一市場反應定義為「美元信用破裂交易」的再度上演。儘管達沃斯峰會期間,川普宣布與北約達成框架性協議,並正式撤回此前的關稅威脅,市場迎來短暫反彈,但前期衝擊已難以挽回,美元指數未能重回98.0關口上方。
美元指數的走勢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受到「經濟基本面、貨幣政策、全球資本流動、地緣政治、市場情緒、大宗商品價格」等多重因素的綜合影響,這些因素相互作用、相互牽制,共同決定了美元指數的短期波動與長期趨勢。
對於年輕投資者、金融愛好者而言,掌握這些影響因素,才能更好地預判美元走勢,規避投資風險、把握投資機遇。
經濟基本面決定美元長期走勢,核心觀察4大指標:GDP增速(2025年美國GDP增1.8%,美元指數跌9.4%;2026年1月預期環比增0.2%)、通膨數據(1月核心PCE同比增2.4%,支撐降息、壓制美元)、就業數據(1月非農不及預期,拖累美元)、財政債務(債務高企削弱美元信用)。
聯準會貨幣政策直接決定美元利率與流動性,鷹派(升息、縮表)推動美元走強,鴿派(降息、量化寬鬆)壓制美元:2022-2023年升息525個基點,美元指數升至106;2025年降息75個基點,美元指數跌9.4%;前瞻性指引(官員表態、會議紀要)也直接影響市場預期。
資本逐利性直接影響美元供求:1月全球資本從美債、美股淨流出,加劇美元貶值;利差方面,2026年1月美歐利差收窄至0.25個百分點,資本流入歐元區;避險資本方面,美國自身風險上升時,避險資金會轉向黃金而非美元。
地緣局勢通過三大渠道影響美元:避險情緒(美國不涉及緊張局勢時,美元受益於避險需求)、全球貿易(1月美國貿易逆差擴至680億美元,壓制美元)、能源價格(1月布蘭特原油跌7.7%,拖累美國能源出口,壓制美元)。
市場看空情緒濃厚時,投資者拋售美元放大跌幅;技術面突破關鍵支撐/阻力位,會引發程式化交易跟風,2026年1月美元跌破97.0支撐位即觸發跟風拋售。
對於年輕投資者、金融愛好者而言,想要預判美元走勢,首先需要明確一個核心問題:美元指數到底是什麼?它是如何計算出來的?由哪些貨幣構成?
美元指數是美元對一籃子非美貨幣的匯率加權指數,能夠綜合反映美元在全球外匯市場的相對強弱,是全球金融市場最具影響力的匯率指標之一。
美元指數(英文簡稱:USDX),又稱「美元強弱指數」,是由美國洲際交易所(ICE)於1973年推出的,用於衡量美元相對於一籃子選定的非美貨幣的綜合價值變化的指標。簡單來說,美元指數就像是「美元的成績單」——它透過對比美元與其他主要貨幣的匯率變化,來判斷美元是變強了還是變弱了。
美元指數(USDX)是衡量美元相對一籃子非美貨幣的加權指數,基準值 100(1973 年 3 月),大於 100 則美元走強,小於 100 則走弱(1 月 30 日為 96.5,呈弱勢)。其貨幣籃子由 6 種貨幣構成,權重決定影響程度:
需要注意的是,美元指數並非涵蓋所有非美貨幣,而是選擇了與美國貿易往來最密切、影響力最大的 6 種貨幣,因此,它主要反映的是美元與西方發達經濟體貨幣的相對強弱。
美元指數的構成核心是「一籃子貨幣」,這一籃子貨幣共有 6 種,分別是歐元、日圓、英鎊、加幣、瑞典克朗、瑞士法郎。
這 6 種貨幣的權重是基於 1973 年美國與主要貿易夥伴的貿易量確定的,雖經 1999 年歐元替代歐洲貨幣的調整,但仍以西方經濟體為主。
歐元是美元指數中權重最高的貨幣,佔比超過一半(57.6%),因此,歐元兌美元的匯率變化對美元指數的影響最大。
日圓是美元指數中權重第二高的貨幣,佔比 13.6%,其對美元指數的影響僅次於歐元。日圓作為日本的法定貨幣,日本是美國的主要貿易夥伴之一,同時,日圓也是全球主要的避險貨幣之一,地緣政治局勢緊張時,日圓往往會走強,進而壓制美元指數。
英鎊是美元指數中權重第三高的貨幣,佔比 11.9%,英鎊兌美元的匯率變化對美元指數也有較為明顯的影響。英鎊是英國的法定貨幣,英國是美國的傳統盟友,雙方的貿易往來、金融合作密切,因此,英國的經濟基本面、英國央行的貨幣政策,會直接影響英鎊走勢,進而影響美元指數。
很多年輕投資者會有疑問,我不做外匯交易,也不持有美元資產,為什麼要關注美元指數?其實,美元指數不僅是全球金融市場的「風向標」,更是與每一位投資者的資產配置、投資收益、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核心指標。
無論你是投資股票、基金、黃金、原油,還是購買進口商品、出國旅遊、留學,美元指數的波動都會對你產生影響。
對於投資者來說,美元指數的波動直接影響各類資產的價格走勢,尤其是外匯、黃金、大宗商品、股票、基金等核心投資品種,關注美元指數,能夠幫助你規避風險、把握投資機遇,優化資產配置,提高投資收益。
即使你不做任何投資,美元指數的波動也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與消費。
很多進口商品(如進口汽車、化妝品、母嬰用品、奢侈品、電子產品等)均以美元計價,美元指數的波動會影響這些進口商品的國內價格。
當美元走弱時,企業進口商品的成本會降低,因此,進口商品的國內價格會下降,普通人購買進口商品會更便宜。
當美元走強時,企業進口商品的成本會增加,進口商品的國內價格會上漲,普通人購買進口商品會更貴。
如果你有出國旅遊、留學的計劃,美元指數的波動會直接影響你的出行、留學成本:
當美元走弱時,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上升。
當美元走強時,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下降,兌換同樣金額的美元,需要的人民幣會增加,出國旅遊、留學的成本會增加。例如,2022 年美元指數上漲 8.3%,人民幣兌美元匯率從 6.3 跌至 6.9,兌換 1 萬美元,需要多花費 6000 元人民幣,留學、旅遊成本大幅增加。
隨著海淘的普及,很多人會透過海外網站、代購購買海外商品,這些商品大多以美元計價,美元指數的波動會影響海淘的成本:
當美元走弱時,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上升,同樣金額的人民幣,能夠購買更多的美元計價商品,海淘更划算。
聯準會貨幣政策是影響美元指數短期走勢的最關鍵因素,也是決定美元走勢的核心變數。
聯準會作為美國的中央銀行,其每一次利率調整、每一次政策表態、每一份會議紀要,都會引發全球金融市場的劇烈波動,直接影響美元的供求關係與市場預期,進而決定美元的走勢。
對於年輕投資者而言,想要預判美元走勢,必須深入理解聯準會貨幣政策對美元走勢的影響機制。聯準會升息、降息、量化寬鬆/緊縮,到底是如何影響美元的?
聯準會影響美元走勢的核心政策工具主要有三個,分別是「聯邦基金利率、量化寬鬆/量化緊縮、前瞻性指引」,這三個工具相互配合,共同調節美元的流動性、利率水平,進而影響美元走勢,是聯準會調控美元的「三大抓手」。
升息提升聯邦基金利率,帶動美債殖利率上行,擴大美與非美經濟體的利差,吸引全球資本流入美元資產,推高美元需求與匯率;降息則相反,利差收窄導致資本流出、市場對利率的預期往往比實際政策更敏感,如點陣圖、官員講話、通膨數據等引發的預期調整,會提前反映在美元走勢中。
量化寬鬆(QE)透過購買國債、MBS 等投放基礎貨幣,增加美元供給,稀釋美元價值,通常壓制美元;量化緊縮(QT)則透過停止再投資或出售資產回收流動性,減少美元供給,對美元形成支撐。如 2020 年聯準會無限 QE 期間,美元指數階段性走弱。
聯準會前瞻性指引(Forward Guidance)是其除利率、縮表 / 擴表外的第三大貨幣政策工具,核心是透過清晰、可預期的語言和信號,向市場傳遞未來貨幣政策的走向(升息、降息、維持利率、資產負債表操作節奏),提前引導市場預期、錨定利率水平、影響經濟主體行為,最終間接驅動美元走勢。相較於實際政策落地,前瞻性指引的預期傳導效應往往更早、更劇烈地反映在匯市中,也是分析美元走勢的核心抓手。
對於年輕投資者、外匯新手而言,2026年美元走勢堪稱全球財經市場的「風向標」——它直接影響跨境投資收益、留學消費成本,甚至牽連大宗商品(黃金、原油)和新興市場資產價格。
2026年聯準會的降息節奏,是影響美元走勢的「第一變數」。隨著美國就業市場降溫、通膨壓力逐步放緩,2026年1月核心PCE同比維持在2.8%高位,但已呈現回落趨勢,聯準會的政策重心已從「抗通膨」轉向「防衰退」,寬鬆週期已明確開啟。
2026年聯準會大概率將開啟「漸進式降息」:花旗、摩根史坦利、高盛等主流投行均預測,聯準會將在2026年上半年累計降息50個基點,全年降息幅度可能達到75-100個基點,具體節奏將取決於通膨回落速度與經濟數據表現。
2026年聯準會領導層可能迎來更迭,美國總統川普青睞的下任主席人選被認為傾向於維持低利率,這將進一步強化市場對聯準會長期鴿派的預期,持續對美元構成下行壓力——畢竟,降息會降低美元資產的吸引力,促使全球資本流出美元資產,進而打壓美元匯率。
「去美元化」已不是新鮮話題,但2026年這一趨勢將進一步深化,對美元構成長期結構性壓力。隨著美元信用受損,各國央行及私人投資者正持續將黃金作為對沖美元風險的核心資產。
2025年現貨黃金價格飆升逾70%,創下數十年來最佳年度表現,這種「棄美元、購黃金」的趨勢在2026年可能延續,高盛和摩根大通均預測2026年金價將進一步攀升,從側面印證了市場對美元資產的疑慮。
高盛在2026年全球外匯展望報告中明確指出,美元將經歷「差異化下行」,而非延續2025年的全面走弱態勢——美國經濟相對優勢減弱將導致美元長期走軟,但2026年的下跌幅度將更為平緩,美元指數2026年底預計回落至98-100區間,全年下跌約3-5%。
德意志銀行與彭博社調查的共識預測一致,認為2026年美元指數將再下跌約3%,年底預計收於99左右,核心邏輯是聯準會降息、全球經濟增長更均衡,以及美元估值偏高的壓力。
瑞銀全球財富管理團隊結合2026年初的市場動態,提出「弱美元、高波動」將成為全年美元走勢的主基調——美元信用受損與全球流動性憂慮,將推動全球資本從美元資產流出,轉向新興市場與歐洲資產。美元指數全年呈現「震盪下行」態勢,波動區間在97-103,年底預計收於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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