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獲勝後,華爾街表達了很多樂觀情緒。然而,由於多個聯邦和州組織監管的金融機構具有重疊的管轄權和相反的利益,美國的銀行體系非常複雜。即將上任的特朗普政府可以解決其中一些問題。
顯然,這種分散的結構最初是爲了改善治理而設計的,但常常導致執行效率低下、拖延和不一致。
在美國, 近70%的商業銀行,如First Republic和SVB,都受到雙重監管體系的約束。這是州和聯邦監管機構的交替監管。包括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和貨幣監理署在內的一些聯邦監管機構也對某些機構進行監管。
監管體系是被動的而不是主動的。硅谷銀行和第一共和銀行的失敗就證明了這一點監管機構轉移了責任,行動也太晚了。
隨着新政府開啓新的機遇曙光,現在是時候進一步調查這種多監管框架是否真正促進了穩定,還是扼殺了創新、響應能力和問責制。
華爾街和硅谷選擇了唐納德·特朗普,因爲他們討厭拜登的經濟,而特朗普是他們的人。
自選舉日以來,道指已下跌 1500 點。
真是太操蛋了。 pic.twitter.com/uLcE8beH8x
- LadyGrey🇦🇲🇺🇦🇺🇸(@TWLadyGrey) 2025年1月10日
與此同時,由於某些人指向特朗普,市場儘管如此,仍有很大一部分人相信 1 月 20 日之後將會出現變化。
該體系的支持者表示,它通過提供多種觀點來提高彈性,並通過賦予銀行對其主要監管機構的一定控制權來減少政治影響。然而,這種結構有明顯的缺點:執法不一致、監管套利以及解決正在形成的危害方面的拖延。更重要的是什麼呢?
簡化監管體系很困難。這是因爲任何有關合並的重大法規都需要得到國會的批准。這個問題在過去阻礙了更大的變革。
一個例子是2008年華盛頓互惠銀行(WaMu)的破產。這是美國曆史上最大的銀行倒閉。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和儲蓄監管辦公室之間的監督問題由於協調性差,無法快速行動,導致弱點日益凸顯。
金融危機後,作爲多德弗蘭克改革的一部分,儲蓄監管辦公室被取消。這是對 WaMu 失敗的回應。然而,進一步嘗試合併銀行遭到了tron的政治反對。同樣,擺脫長期存在的聯邦和州銀行雙重治理體系也可能是不可能的。
讓我們拋開過去,看看最近發生的事情。就硅谷銀行而言,其存款基礎集中和債券投資組合損失等早期預警信號並未得到解決。監管機構要麼未能執行標準,要麼因權力重疊而削弱了他們的努力。
研究表明,這些不一致爲監管套利提供了機會,銀行利用差異從事風險較高的做法。
此外,這些問題不僅限於銀行。它們還影響了正在發展的金融科技行業。管轄權衝突阻礙了健全監管框架的發展。儘管非銀行和金融科技公司正在推動支付和貸款領域的創新,但這是監管機構之間、州與聯邦之間、甚至聯邦機構之間的問題。
特朗普政府可以採取一系列額外措施來減少不必要的重複並加強協調。建議監管機構強化監管職責。
此外,他們應該解決聯邦和州監管機構之間的低效率問題,並實施績效記分卡等工具來評估監管機構。 OCC 和 FDIC 對國民銀行的雙重監管是監管重疊的一個明顯例子,這兩個機構對同一機構進行單獨的審查。
此外,確保監管激勵措施協調一致也至關重要。這是爲了確保各機構將金融穩定和嚴格監管置於官僚利益之上。
此外,現在是時候質疑“加強監管就等於提高安全性”的觀念了。自 2008 年以來,金融機構的合規費用每年增加近 500 億美元,過度監管帶來的鉅額成本對小型銀行影響尤爲嚴重。
改革的重點應該是問責,而不是無限增加層層監管。銀行應對其承擔的風險負責。
值得注意的是,在拜登執政期間,銀行有義務分配額外資本以降低風險;然而,預計特朗普政府將扭轉這一立場。
不過,如果特朗普的政策刺激美國經濟並增加申請貸款的客戶數量,銀行股可能會出現上漲趨勢。
富國銀行(Wells Fargo)銀行業分析師邁克·梅奧(Mike Mayo)斷言,繼2008年至2009年金融危機後長達15年的更嚴格監管之後,特朗普的勝利有可能開創金融監管更加寬鬆的“新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