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回報率-股市集中度——一種特徵,而非缺陷:麥基弗
Jamie McGeever
路透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市5月11日 - 隨著人工智能熱潮的加速,股市集中度正達到歷史性的高度——不僅在美國,那里像英偉達 NVDA.O 和Alphabet(GOOGL.O)等科技巨頭占據主導地位。 頭重腳輕的指數正日益成為 全球股市的常態,而非異常現象。
美國“七大科技巨頭”的崛起加劇了股市的集中度。據摩根士丹利分析師稱,目前美國排名前十的股票占整個市場市值的33%,占MSCI美國指數的37.5%。
在其他科技股占比較高的市場中,這種現象更為極端。韓國和台灣地區市值最大的個股——三星 005930.KS 和台積電 2330.TW ——分別占其基準指數的約20%和40%。事實上,僅這兩家公司就占了整個MSCI新興市場指數 .dMIEF00000PUS的五分之一,該指數覆蓋24個國家。
那麼投資者是否應該擔心?這要視情況而定。
一方面,正如我們今天所見,市場集中度在上漲行情中能帶動整體市場共同上漲。摩根士丹利團隊指出,自1950年以來,在市場集中度上升時期,美國股市的年化平均回報率明顯高於集中度下降時期。
但關鍵在於下跌階段。
當前的集中化趨勢主要與一個主題相關:人工智能。這意味著標普500 .SPX 和納斯達克 .IXIC ——以及亞洲越來越多的指數——本質上已演變為對這項新興技術能否成功的方向性押注。
反過來說,如果僅是少數幾家科技巨頭的盈利和業績指引未達預期,自上而下的回調可能與此前的上漲一樣不分青紅皂白,甚至可能演變為無序的潰敗——飽經風霜的投資者對此深有體會。
鑒於市場對人工智能的預期已高得離譜,市場修正甚至無需人工智能徹底失敗。只要這項技術帶來的變革不如預期,就足以引發調整。
“被動集中陷阱”
若此情形發生,何處能找到對沖?
投資標普500指數基金的投資者或許自以為實現了分散投資,但這大多是種錯覺。正如RBC財富管理分析師所指出的,每投資100美元,就有超過40美元流向僅10家企業。這種“被動集中陷阱”形成了一個反饋循環:基金資金的流入推高了最大市值個股的股價,並增加了它們在指數中的權重,而無論其基本面是否支持這種上漲。
或許轉折點已近在眼前。RBC分析師指出,市值加權的標普500指數表現優於等權重指數超過30%,這一差距在歷史上堪稱巨大。
“這種演變要求我們重新校準假設,”他們今年早些時候寫道。“該指數一直是一個韌性十足的基準,但其頭重腳輕的結構值得審視。”
聚焦盈利
然而,如果頂層企業的基本面同樣強勁,極度集中並不一定意味著這些股票被高估。
看看美國的盈利情況。據高盛分析師稱,去年科技股巨頭貢獻了標普500指數53%的回報。倫敦證券交易所集團(LSEG)的估算顯示,今年第一季度預計1,500億美元的盈利增長中,三分之二將來自科技和通信服務行業。
此外,不同指數的集中度表現各不相同。在由相對少數公司組成的指數中,領頭股的集中度自然會更高,台灣和澳大利亞的指數便是如此。
如果這些小型市場中的主導股是像台積電和三星那樣在所有地區開展業務的全球巨頭,投資者可能會認為它們的風險相對較低。
值得注意的是,集中度與波動性之間似乎並無明確關聯。據高盛分析,當美國指數的集中度處於歷史高位時,包含超大市值股票的指數波動性反而低於未包含這些股票的情況;而在非美國發達市場,情況則恰恰相反。
展望未來
全球市場集中度正在上升,且有理由相信這一趨勢將持續——但這並不必然意味著風險上升。
在市場日益碎片化、技術軍備競賽加劇以及政府對商業干預加深的背景下,更多國家可能會開始出現“國家冠軍企業”,即直接或間接由政府支持的公司。
以美國芯片製造商英特爾為例 INTC.O 及其自去年8月美國政府入股10%以來的發展軌跡。過去六周內,其股價已增長了兩倍多,市值從1,850億美元飆升至6,000多億美元。
即便政府不直接持股,若擔憂本國科技企業能否與競爭對手國家的企業抗衡,它們對市場巨頭的監管力度也可能有所收斂。
當然,市場頭重腳輕的程度越高,發生無序逆轉的風險就越大。不過,準確評估這一風險可能變得越來越困難,因為全球經濟似乎正進入一個新階段,上個世紀的規則已不再適用。
(本文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作者系路透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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