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呼籲美國公司遵守第一修正案：羅斯-柯伯

Ross Kerber

路透3月25日 - 本文僅代表作者（路透記者）個人觀點。本專欄是《路透可持續金融通訊》的一部分，您可以在這里註冊訂閱 - https://www.reuters.com/newsletters/reuters-sustainable-finance/

我們美國人以尊重言論自由而自豪，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所載，禁止政府干涉我們的言論、禮拜、集會和寫作。

但在法律上，這一框架並不適用於私營公司。社交媒體的發展產生了大量案例，員工發現自己因為被認為是例行公事的言論而受到紀律處分或被解雇，無論這些言論多么尖銳。有時，後果是在民眾對雇主的反彈之後出現的，這種動態被稱為 "取消文化"。

例如，我的同事在 11 月報導了 600 多名 (link) 員工因在右翼影響力人物查理-柯克遇刺後發表的帖子而面臨後果，在某些情況下，這些 帖子指出了他對槍支權利的支持。有些人說了 "死得好 "的變體，嘲諷他的死或引用了 "因果報應"。這給他們的雇主帶來了採取行動的壓力，包括學校董事會和一家航空公司。許多共和黨官員支持懲罰運動，以回應一些人認為是對柯克之死的狂歡。

"美國副總統 JD Vance 曾一度表示："把他們叫出來，見鬼，叫他們的雇主出來。

在 2024 年的另一起案件中，霍尼韋爾公司擊敗了一名工程師的訴訟 (link)，該工程師聲稱自己因拒絕參加多元化、公平和包容性培訓而被解雇。

隨著社交媒體平台的發展，以及特朗普（Donald Trump）總統的政府對大學和新聞媒體的壓制 (link)，了解 我們的機構應該在多大程度上保護我們的言論自由似乎至關重要。

為了獲得指導，我採訪了個人權利與表達基金會（Foundation for Individual Rights and Expression）的公共宣傳總監 亞倫-特爾（Aaron Terr）。

這個位於費城的組織被稱為 "FIRE"，曾因對大學言論政策持懷疑態度而被視為保守派。近來，FIRE 因捍衛《得梅因紀事報》及其民調 人員免受特朗普 (link) 的訴訟等立場而贏得了自由派的擁躉。

為了篇幅和清晰起見，我們對以下談話記錄進行了編輯。(我們的談話發生在周二晚些時候，當時有消息稱，特朗普政府同意達成一項和解協議，禁止三個聯邦機構 向社交媒體公司施壓 (link) ，要求其刪除或壓制言論。讓我們關注一下這將帶來什麼變化。)

Terr：審查始終是兩黨的威脅。這不是左派或右派的專利，而是當權者的專利。特朗普政府已經充分展示了如何利用權力槓桿來審查當權者不喜歡的言論。

當你談到私營公司時，根據第一修正案，它們沒有任何義務尊重其員工的言論自由，但你可以提出一些規範性的論據，說明它們應該如何對待其員工的言論，以及它們應該如何監管這些言論。

此外，人們還擔心所謂的 "威逼利誘"（jawboning），即來自政府官員的壓力可能會影響甚至在某些情況下脅迫私人行為者以某種方式規範言論。

問題：從技術上講，雇主可以對員工的言行施加很多限制，或者解雇員工。但你的建議是，如果公司給員工更多的迴旋餘地，至少在他們下班後，我們的社會會變得更好？

是的沒錯。看看社交媒體公司，很多都承諾言論自由。雖然他們不一定要允許在我們的平台上發表任何特定言論，但如果他們是認真的，他們就會制定政策，廣泛地給予用戶表達不同觀點的自由，而不會被踢出平台或刪帖。

我還想指出，在因查理-柯克的言論而引發的解雇潮中，有很多人並不是在慶祝他的去世，而只是在批評他的觀點，或批評他們認為對他的遺產的粉飾，或批評他對美國政治的影響--但他們仍然面臨著紀律處分或被要求解雇。

一般來說，我們希望美國人能夠擁有工作和政治觀點。我們擔心的是，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會因害怕失去生計而如履薄冰，不願談論政治問題和時事。美國人擁有《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的權利，但卻完全不敢行使這些權利，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問題：標普500指數.SPX 公司在保護各種 表現形式的言論自由方面 做得如何？

特爾：我不認為私營企業在抵制這些網絡憤怒運動方面做得很好，這要追溯到 2020 年。

我認為，每當出現一些重大的文化熱點時，無論是科維德-19 大流行病的爆發、喬治-弗洛伊德被殺、10 月 7 日對以色列 的襲擊，在 這些時刻，人們都會說一些話，人們會有一些反應，而那些與他們意見相左的人則會對正在發生的任何事件、事件或危機感到緊張不安。

在很多這種情況下，公司確實會屈服。他們在抵制這些運動時表現出了缺乏意願。很多時候，他們 實際上是計算錯誤。我認為，很多時候，這些社交媒體暴民的注意力是非常短暫的。

如果所有公司都團結起來，說......'我們不會因為政府的要求或某個社交媒體影響者煽動的暴民而去做'，我認為這會產生很大的影響。但是，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這樣做。

問題：最近的一個大例子是脫口秀主持人吉米-金梅爾（Jimmy Kimmel）的事件，以及他如何離開直播間幾天 (link)。你認為他的雇主迪士尼公司處理得對嗎？

特爾：他們讓基梅爾回來後，他的下一個節目是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之一 (link)。我認為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信號，至少當這種壓力來自政府時，它並不受歡迎。人們不希望像 FCC 這樣的機構來決定深夜主持人能說什麼。

迪士尼一開始就不應該讓基梅爾停播，這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