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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视野】程强:中美竞逐万亿美元新赛道,五层解构下的投资蓝图

程强、李宏涛(程强系德邦证券研究所所长、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投资要点国家战略新引擎与全球竞争新高地。航天通常被视为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标志。它意味着高投入、长周期和强计划性,评价标准往往是技术节点是否完成,而不是是否形成可持续的市场回报。也正因为如此,航天长期被放在“工程叙事”的语境中讨论,而非产业体系的一部分。但这种认知正在发生改变,而且改变的速度,正在明显加快。在全球科技竞争的大棋局中,航天领域正从国家意志的“成本中心”,加速转向由商业需求驱动的“增长引擎”。美国以SpaceX等通过极致降本和技术迭代构建商业闭环。中国则依托“GW星座”、“千帆星座”等国家级星座规划,凭借政策与市场双轮驱动快速追赶。并且中国将航天强国战略写入顶层设计,出台了《国家航天局推进商业航天高质量安全发展行动计划(2025-2027年)》,推动行业从规划期迈入基础设施加速建设期。航天经济正加速成长为万亿美元市场。根据美国航天基金会数据,2024年全球航天经济规模已达6130亿美元,其中商业航天贡献了78%,预计最快2032年全球航天经济将突破1万亿美元。商业航天的价值链条,可以划分为“天、地、端、火箭、应用”五个核心层次,2026-2030年预计每一层都蕴藏着独特的市场机遇与技术挑战。①卫星制造预计进入持续、多批次的工程化交付周期,竞争焦点在载荷与系统能力。②地面系统的复杂度预计随卫星数量呈指数级上升,进而成为整个星座能否稳定运行的核心基础设施。③终端是决定商业航天“能走多远”的关键变量,也是卫星互联网贴近用户的一环,是商业航天实现收入落地的基础。④火箭发射成本是核心的约束条件之一,可回收技术有望较传统一次性火箭降本80%—90%,它直接决定星座组网的经济可行性。⑤应用端是商业航天价值实现的最终环节,也是长期空间最大的方向,具备全产业链中最强的弹性。我们测算随着星座逐步成熟,应用端收入占比有望从当前的个位数,提升至2030年前后的67%以上。投资具备技术壁垒且成长路径清晰的关键环节。综合产业阶段和技术路径,当前商业航天的投资机会可以归纳为三条主线:第一条赛道是运载与制造环节。在星座进入密集部署阶段之前,火箭发射和卫星制造仍是订单可见度最高、业绩确定性较强的环节,是产业放量的直接受益者。第二条赛道是核心零部件与系统环节,包括卫星载荷、天线、星载算力和关键电子系统。这一环节技术壁垒高、替代难度大,是保障产业链安全和长期竞争力的关键。第三条赛道是下游应用与运营服务。虽然短期规模相对有限,但其长期空间最大,是商业航天最终实现价值兑现的核心方向。整体来看,中国商业航天正处在从工程驱动向产业驱动切换的关键阶段,随着低轨星座建设持续推进,其正从一个“被仰望的技术领域”,逐步转变为可以被产业和市场反复调用的基础设施体系。风险提示:测算空间不及预期、技术发展缓慢、订单不及预期、商用进度不及预期、市场价格大幅降低等。正 文航天通常被视为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标志。它意味着高投入、长周期和强计划性,评价标准往往是技术节点是否完成,而不是是否形成可持续的市场回报。也正因为如此,航天长期被放在“工程叙事”的语境中讨论,而非产业体系的一部分。但这种认知正在发生改变,而且改变的速度,正在明显加快。根据美国航天基金会数据,2024年全球航天经济规模已达6130亿美元,其中商业航天贡献了78%,预计最快2032年全球航天经济将突破1万亿美元。中美两国正抢滩该赛道:美国以SpaceX等私营巨头引领,通过极致降本和技术迭代构建商业闭环。中国则依托“GW星座”、“千帆星座”等国家级星座规划,凭借政策与市场双轮驱动快速追赶。在全球科技竞争的大棋局中,航天领域正从国家意志的“成本中心”,加速转向由商业需求驱动的“增长引擎”。中国方面,航天强国战略被明确写入顶层设计,《国家航天局推进商业航天高质量安全发展行动计划(2025-2027年)》等政策的密集出台,推动行业从规划期迈入基础设施加速建设的关键窗口期。商业航天的价值链条,可以清晰地划分为“天、地、端、火箭、应用”五个核心层次,2026-2030预计每一层都蕴藏着独特的市场机遇与技术挑战。01天:卫星制造进入放量周期,竞争焦点在载荷与系统能力注:以下五部分的市场空间预测,均为狭义范围:仅测算星链和垣信在低轨卫星互联网产品的卫星制造、火箭发射、地面设备、终端、应用服务等的规模。(蓝箭鸿擎尚未造星、没有发布规划;新申请的20万轨位尚处于申请阶段;遥感遥测卫星不属于商业航天范畴;均不包括在内)在低轨卫星互联网体系中,“天”段是最先感受到规模变化的环节。根据我们测算,中国卫星制造市场规模有望从2025年的约71亿元,增长至2030年的约394亿元。这一增长幅度,本质上反映的是星座建设从起步期迈入加速期。随着星座从论证走向实施,卫星需求预计不再是零散的科研型号,而是持续、多批次的工程化交付。当前中美双方通过加速发射节奏,达到对轨道与频段等稀缺资源的争夺。美国FCC要求SpaceX必须在2027年11月下旬之前完成7500颗第一代星链卫星的全部部署;在2028年12月1日之前,将获批第二代卫星数量的至少50%发射入轨、部署至指定轨道并投入运营;其余二代卫星必须在2031年12月前完成发射。中国GW星座与千帆星座规划发射卫星总量约2.8万颗,均已进行发射初步锁定频轨资源。影响发射节奏的关键或在于卫星组网的方案和高端单机的演进道路。中国以高低轨相结合的组网方式,在星上密集地集成通信技术。美国以相对扁平化的组网方式,在星上采用成熟的通信技术,并多通过“航天民用化”压缩成本。影响发射节奏的另一大约束在于规模化制造能力。中国各卫星制造工厂(如文昌国际航天城卫星超级工厂、格思航天)正提升标准化和工业化水平,以柔性智能化产线提高批量化生产能力,预计投产后年产能将达到1000颗、600颗。“天”段的机会主要集中在卫星平台的整机制造与载荷芯片领域。建议关注以下公司:中国卫星作为国内较大卫星整机制造上市公司,是卫星制造的主要提供方,2026-2030年或将直接受益于星座放量。在卫星载荷领域,建议关注铖昌科技,它是国内少数能提供星载相控阵T/R芯片完整解决方案供应商之一。臻镭科技则提供从天线到信号处理的芯片级解决方案。星间激光链路的升级也带来机会,如航天电子的激光器和天银机电的恒星敏感器,都在为卫星的“宽带组网”提供更高效的支持。02地:地面系统从“配套角色”走向“核心枢纽相比“天”段,地面系统在商业航天早期往往被低估。地面系统的本质,是星地信息流通的中枢。它包括信关站、测控站、交换网络以及各类监测和管理系统,负责完成数据接入、转发、调度和安全管理。随着卫星数量从数百颗提升至数千甚至上万颗,地面系统的复杂度预计将呈指数级上升。这使得地面系统不再只是“配套设施”,而是决定整个星座能否稳定运行的核心基础设施。结合中国低轨星座建设节奏测算,我们测算,国内地面系统市场规模有望从2025年的约12亿元,增长至2030年的约391亿元。从竞争角度看,美国在全球信关站布局、网络调度和商业化运营经验方面更为成熟,而中国正在通过国内星座建设和区域性布局,快速补齐相关能力短板。当前,国内已经形成覆盖天线、射频、基带和交换系统的完整产业链,为后续大规模商用奠定了基础。随着星座运行年限拉长,地面系统还将呈现出持续升级和长期运维的特征,其产业属性将愈发接近通信网络中的“核心网”。产业链上建议关注的公司:大型天线系统供应商建议关注航天环宇、信科移动、通宇通迅、盛路通信。其中航天环宇是地面系统的核心供应商之一,其航空产品收入在2025年上半年实现近10倍增长,通信产品收入则实现翻倍增长,显示出高增长性。射频与基带供应商建议关注中兴通讯、信科移动、海格通信、创意信息等厂商;交换设备建议关注震有科技、上海瀚讯等厂商。03端:决定商业航天“能走多远”的关键变量终端是商业航天能否真正实现规模化的关键,也是卫星互联网贴近用户的一环。当前阶段,卫星通信终端主要应用于特种行业和专业场景,如应急通信、交通运输、能源、电力和公安等领域。这些场景对通信可靠性要求极高,同时具备较强的付费能力,是商业航天实现收入落地的基础。从市场空间看,终端环节在整个卫星互联网产业链中具备较强弹性,仅次于应用环节。据我们测算,终端市场规模有望从2025年的5亿元,增长至2030年的约1419亿元。这一增长并不来自单一应用场景,而是来自多个垂直行业和潜在消费场景的叠加。一旦星座规模达到临界点,终端渗透率的提升将成为商业航天放量的重要触发因素。在技术层面,我们认为中美在终端竞争的关键节点,在于相控阵天线、射频前端和高速信号处理能力上。美国在消费级终端和生态整合方面进展更快,而中国的优势在于垂直行业场景的深度渗透和系统集成能力。我们认为,随着产业成熟,形态和应用场景的多样化,终端将成为决定商业航天规模上限的重要因素。目前,海格通信、普天科技等在特种导航定位终端与专网通信领域具备较好基础。通宇通讯是全球少数同时进入四大国际低轨星座供应链的核心天线供应商,其卫星通信产品收入已开始落地,并验证了“卫星+WiFi”混合组网在消费级应用的可行性,为未来出海与渗透率提升奠定了基础。04火箭:决定商业航天“算不算得过账”的核心约束在整个商业航天体系中,火箭发射成本是核心的约束条件之一,可回收技术有望较传统一次性火箭降本80%—90%,它直接决定星座组网的经济可行性。依据《科创板日报》相关报道,中国商业发射主流报价集中在每千克5-10万元的水平,而据华尔街见闻,美国通过可重复使用火箭如猎鹰9号,已将成本降至约3000美元/千克(约合人民币2万元/千克),未来目标甚至进一步降低。可重复使用火箭被视为商业航天降本的关键路径。2025年,随着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进入常态化运行,以蓝箭航天“朱雀三号”为代表的液氧甲烷火箭,以及长征12甲等型号的试射,标志着中国商业火箭正迈向“低成本、高可靠”的新阶段,推进中国商业航天向高频发射迈进。我们测算,实现复用后火箭发射服务市场规模有望从2025年的约107亿元,增长至2030年的约343亿元。更重要的是,高频发射不仅意味着火箭市场放量,还会系统性拉动发动机、燃料、特气和发射保障等配套产业。这些环节虽然单体价值不如火箭本体,但在常态化发射背景下,有望形成更加稳定、持续的需求。建议关注的公司:航天动力作为液体火箭发动机供应商,主要承担液体火箭发动机核心部件的研发与制造。2025年中报显示,其航天相关收入占比超70%(泵及泵系统占43.23%,液力变矩器占29.22%)。燃料配套企业建议关注九丰能源,其作为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的特气供应商,已签订长期协议并完成一期配套项目建设,预计将在未来高频发射中持续受益。05应用:商业航天价值最终兑现的出口应用端是商业航天价值实现的最终环节,也是长期空间最大的方向,具备全产业链中最强的弹性。因为国内当前卫星数量较少,用户处于培育阶段。我们根据星链的用户数和营业收入类比测算,国内市场规模将从2025年2亿元增长至2030年的5250亿元。以马斯克星链收入为基础,按照中美卫星数量比例匡算,我们测算随着星座逐步成熟,应用端收入占比有望从当前的个位数,提升至2030年前后的67%以上。我们认为,卫星互联网应用路径将呈现出清晰的阶段性:首先是特种行业和政务通信(需求确定性强),其次是行业和跨区域通信(现金流好),最终进入更广泛的消费级场景(规模弹性大)。一旦进入后两个阶段,卫星互联网将不再只是地面通信的补充,而是成为通信体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据CNMO科技报道,马斯克宣布Starlink已发展超900万用户,为车载、航空、户外宽带等场景不断打开天花板。国内,拥有卫星移动通信业务经营资质的中国卫通和三大运营商也已悉数入场:截至2024年年底,中国电信手机直连卫星用户超240万,是首个实现卫星业务出海的运营商;中国联通与时空道宇合作的“联通星系”01星-04星四颗低轨卫星成功发射入轨,能够提供低轨物联通信服务;中国移动则通过北斗提供短信服务,并试验6G卫星。它们依托庞大的用户基础,共同构建天地一体的融合网络。06投资机会综合产业阶段和技术路径,当前商业航天的投资机会可以归纳为三条主线:第一条赛道是运载与制造环节。在星座进入密集部署阶段之前,火箭发射和卫星制造仍是订单可见度最高、业绩确定性较强的环节,是产业放量的直接受益者。第二条赛道是核心零部件与系统环节,包括卫星载荷、天线、星载算力和关键电子系统。这一环节技术壁垒高、替代难度大,是保障产业链安全和长期竞争力的关键。第三条赛道是下游应用与运营服务。虽然短期规模相对有限,但其长期空间最大,是商业航天最终实现价值兑现的核心方向。整体来看,中国商业航天正处在从工程驱动向产业驱动切换的关键阶段,随着低轨星座建设持续推进,其正从一个“被仰望的技术领域”,逐步转变为可以被产业和市场反复调用的基础设施体系。07风险提示测算空间不及预期、技术发展缓慢、订单不及预期、商用进度不及预期、市场价格大幅降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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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 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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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视野】杨德龙:持股过节还是持币过节取决于投资者自身的持仓结构

杨德龙系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2026.01.21 周三进入2026年,全球格局呈现出一系列新变化。特别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一系列政治操作,显著提高了全球市场的避险情绪。与此同时,国际金价突破每盎司4700美元的重要关口,已逼近我几年前提出的第一目标价——5000美元/盎司。金价上行也直观反映出投资者避险情绪的升温。国际局势的演变降低了投资者的风险偏好,从而增强了债券资产的吸引力。债券作为固定收益类产品,具有明显“债性”,可提供相对稳定的利息收入,因此受到追求稳健回报的投资者关注。近年来我国债券市场规模持续扩张,并逐步通过对外开放吸引全球投资者的配置目光。过去几年股票市场相对低迷,债券市场却表现出较强势头;但自2024年9月24日一系列稳增长政策落地后,股票市场迎来上升机会,慢牛长牛行情初步确立。股债“跷跷板”随即偏向股市,债市因此出现较大幅度回落。展望2026年,股债有望迎来更趋平衡的发展机会。一方面,全球局势动荡叠加国内低利率、宽流动性环境,使债券仍具配置价值。据统计,2026年即将到期的两年期及四年期定期存款高达50万亿元人民币。这部分资金形成于两三年前楼市下跌、居民开启预防式储蓄的时期,整体风险偏好较低;到期后将面临重新选择:风险偏好较高的投资者,可能通过买入优质股票或优势基金,把握慢牛长牛行情机会,为资本市场带来更多增量资金;风险偏好较低的投资者则更倾向于追求本金安全与稳定利息收入,从而可能会选择债券及债券类基金。当前,我国居民存款已高达165万亿元。历史经验表明,居民储蓄转移的主要方向曾是房地产市场,楼市一度是吸纳居民储蓄大转移的“蓄水池”。但如今楼市整体处于调整阶段,许多城市房价尚未止跌企稳,这使得居民储蓄迫切需要新的投资渠道。在国内,股市与债市无疑是两大主要渠道。这也印证了过去两年我强调的核心观点:居民储蓄将向资本市场转移。楼市黄金时代结束后,我国资本市场有望迎来发展的黄金十年,该观点也正获得越来越多投资者认可。因此,投资者应根据自身风险偏好进行合理资产配置:一部分资金可配置于股票、基金等权益资产,以分享慢牛长牛行情的成果;另一部分资金可配置于固定收益类产品,以追求相对稳定回报并保持资金流动性,以备不时之需。此外,投资者还可配置约20%的黄金、白银等贵金属作为避险资产,从而提升组合稳定性与夏普比率。临近2026年春节,“持股过节还是持币过节”再次引发热议。近期受春季攻势预期与跨年度行情影响,市场出现一定震荡与调整,但这也符合慢牛长牛“进二退一”的健康走势。待调整结束后,春季攻势行情仍值得期待。一般而言,1月份是全年信贷投放高峰期,预计规模可达3万亿至4万亿元。信贷投放增加意味着必然有一部分资金以不同形式流入资本市场,成为春节行情的重要资金来源。同时,春节期间频繁的社交互动以及对股票、基金的讨论,会扩大财富效应的传播,可能吸引更多投资者节后入市。因此,春节前后市场表现整体仍可期待,这也是A股市场的季节性规律之一。因此,持股过节还是持币过节,关键在于持仓结构本身。若持有的是优质股票或优质基金,在慢牛长牛趋势仍向上的背景下,持股过节或无不妥;相反,若持有的是节前涨幅过大、缺乏业绩支撑、获利回吐压力较大的个股或主题基金,投资者也可考虑获利了结、持币过节,以更从容的心态度过假期。整体而言,我对本轮春季攻势仍持乐观态度。在汇率方面,2025年我预计人民币相对美元将持续升值并突破“7”字关口,目前这一判断已得到验证:人民币汇率已突破7并回到6.96左右,美元指数则从2024年底108的高位降至90左右。人民币升值可能吸引更多外资流入人民币资产。升值原因包括:美联储连续降息降低美元基准利率,推动美元指数回落(最新美元指数为98.498),以及国内稳资产政策力度不断加大。此前,我在上海参加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时,参与了关于“美元的未来与国际货币体系”的讨论。与会经济学家一致认为,美元指数长期呈下降趋势。尽管美元在国际支付中的占比短期内仍保持在40%以上,并维持第一大支付货币地位,但未来占比将逐步减少。随着人民币国际化不断推进,人民币在国际贸易中的占比将持续提升,但这是循序渐进的过程,短期内仍难以撼动美元在国际贸易中的主导地位。因此,我国在进出口贸易中积极推进人民币结算,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对美元的依赖,提升人民币国际地位和我国在大宗商品定价中的话语权,对未来经济发展具有战略意义。当前世界货币体系正处于变革阶段,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地位逐步下降已成为不争事实。特别是特朗普上台后推行关税战、扩大军费开支并增加美债发行,使美国政府负债突破38万亿美元,这些行为对美元信用构成威胁,并客观上推动美元指数回落。此外,特朗普试图干涉美联储货币政策独立性的举措,也削弱了美联储作为“世界央行”的公信力,从而进一步加剧美元的信用风险。综合来看,人民币相对美元可能进一步升值,但也应保持缓慢升值节奏,避免过快升值对我国出口企业造成不利影响。理想状态是保持在区间内波动、缓慢升值:既有利于提升人民币国际地位,也可吸引外资流入人民币资产。目前我们正处于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第四次科技革命进程之中。回顾互联网时代,“互联网+”模式催生了一批科技互联网巨头;在当下AI科技革命中,也有望孕育一批市值上万亿甚至更高规模的人工智能龙头企业。当前美国AI技术已发展十几年,美股芯片巨头市值更是突破5万亿美元;相比之下,我国科技股整体市值与美股科技股仍存在数量级差距,虽然我国AI科技与美国存在差异,但未来发展前景依然光明、值得期待。2026年,AI应用预计将成为重要热点,并已有隐约发展之势。我国拥有全球最多人口与最大消费市场,在AI商业应用领域具备显著优势。例如,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已突破50万亿元人民币,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其中,人形机器人是“AI+消费”最具前景的应用场景之一;此外,“AI+医疗”“AI+教育”“AI+金融”等各类“AI+”应用也有望成为新一年重要的关注方向。投资者可关注AI技术应用带来的系列投资机会。
金吾财讯
1月22日 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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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券商聚焦】兴业证券维持颐海国际(01579)“增持”评级 指公司持续探索渠道创新,布局生鲜电商等新兴增长渠道

金吾财讯 | 兴业证券发研报指,颐海国际(01579)的大股东张勇先生重新获委任兄弟公司海底捞CEO,重回海底捞管理一线。该机构认为未来若海内外红石榴计划推进,公司亦有望同步受益。同时公司的第三方业务保持稳定,海外工厂投产爬坡中,并积极探索新的业务增长点。该机构预计公司2025/2026/2027年营业收入为66.7/72.4/77.9亿元,同比增长2.0%/8.5%/7.7%,归母净利润为7.7/8.3/9.0亿元,同比增长3.7%/8.6%/7.7%。该机构预计海底捞餐厅2025H2店效同比表现优于上半年,翻台率下半年同比较上半年持续改善,海底捞门店数量整体稳定。从2025H1报表来看,颐海国际的关联方收入占总收入比例为29.5%。随着下半年关联方店效边际改善,以及海底捞红石榴计划持续发力,举高高自助火锅、焰请烤肉铺子门店数量保持增长,该机构预计公司的关联方收入同比增速下半年优于上半年。公司的泰国工厂二期已经于2025年投产,产能预计将逐步爬坡。2025H1公司的海外业务收入为2.7亿元,同比增长34%,该机构预计下半年将保持高速增长,随着产能爬坡、规模优势释放、本地化部署加强,海外盈利能力亦有望提升。公司持续优化产品口味、供应链搭建、提供定制化服务,推动大B和小B业务发展,驱动收入增长。公司持续探索渠道创新,布局生鲜电商等新兴增长渠道,提升线上渗透和转化。同时产品上优化产品矩阵,推出地域风味系列底料和蘸料,拓展速食产品边界;布局预制菜品类,增配一人食和家庭速食产品,积极探索新增长点。维持“增持”评级,2026/1/20收盘价对应2025/2026/2027年PE为17.0/15.6/14.5倍,按照90%派息率对应2025/2026/2027年股息收益率为5.2%/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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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 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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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视野】程实:AI让传统经济信号失灵,货币政策亟须前瞻布局

程实、周烨(程实系工银国际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过去数十年,菲利普斯曲线与贝弗里奇曲线构成了宏观经济分析劳动力市场、判断通胀压力与政策周期的核心工具。然而,近年来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经济体劳动力市场运行特征,正系统性偏离这一传统框架。人工智能(AI),是理解上述结构性变化的重要切入点。与以往主要替代体力劳动的技术进步不同,当前AI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更多发生在任务层面。这一过程在短期内缓冲了就业波动,但在中长期加剧了技能错配与区域分化,使劳动力市场信号呈现出更强的滞后性与非线性特征。在这一背景下,菲利普斯曲线的斜率趋于平坦,贝弗里奇曲线则整体外移,经济增长与就业市场表现之间的联动关系出现阶段性脱钩,劳动力市场信号参考性下降,这对宏观政策框架提出了新的挑战。经典劳动力市场框架的现实偏离数十年来,两条经典关系构成了宏观分析劳动力市场的重要分析框架:一是权衡通胀与失业的菲利普斯曲线,二是刻画岗位空缺与失业的贝弗里奇曲线。这两条曲线共同构成了货币政策评估劳动力市场松紧程度的核心工具。在这一传统框架下,失业率被视为连接经济增长、工资形成与通胀压力的核心枢纽变量,而职位空缺率则被用于衡量企业用工需求与劳动力供给之间的匹配状况。然而近年来,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经济体的劳动力市场表现,正在逐步偏离上述传统框架。一方面,失业率维持历史低位,并未出现与经济放缓相匹配的明显抬升;另一方面,工资增速放缓,通胀对劳动力市场紧张程度的反应明显弱于历史经验,反映出工资—价格传导机制在当前结构环境下趋于钝化。同时,职位空缺率处于高位,但其变化与就业改善之间的对应关系明显弱化,结构性失业现象趋于常态化。这一系列特征表明,传统以就业—通胀为主线的分析框架,正在面临系统性的挑战。而人工智能(AI),尤其是以任务自动化和认知替代为特征的新一代技术,可能是理解这一结构性变化的重要切入点。与以往主要替代体力劳动的机械化或机器人技术不同,本轮AI对劳动力市场的冲击并非主要发生在岗位层面,而是更多体现在任务层面。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的工作论文指出,AI对就业的影响主要通过三条渠道展开:第一,任务替代效应。当AI能够以更低成本完成某些具体任务时,这些任务对应的边际劳动需求下降。这种替代并不局限于低技能岗位,而是广泛发生在白领、专业服务和中等技能职业中。第二,任务重组与生产率放大效应。当AI只替代岗位中的部分任务,劳动者会将时间配置到尚未被自动化的任务上,从而缓冲就业冲击并提升企业生产率,带来企业规模扩张,对就业形成反向拉动。第三,宏观层面的就业压缩。尽管企业层面的生产率提升存在,但在区域和行业层面,任务重组并不能完全吸收被替代的劳动。结果是,AI高暴露地区的就业率出现结构性下移,尤其集中在制造业和中等技能服务业。菲利普斯曲线趋于平坦,贝弗里奇曲线外移传统菲利普斯曲线将失业率视为衡量劳动力市场紧张程度的核心变量,隐含假设是:失业率下降意味着劳动力市场偏紧,伴随工资加速上行将推升通胀水平。然而,AI的引入正在系统性削弱这一传导链条。首先,有效劳动供给的弹性显著上升。AI扩展了单个劳动者可完成的任务集合,即便就业人数不变,单位产出所需的劳动投入亦在下降,使得失业率下降不再必然对应同等强度的用工约束。其次,工资形成机制出现明显分化。AI并未推高整体工资水平,而是强化了工资结构的分层:不可被替代任务获得溢价,而可被自动化任务面临持续压制,从而降低了平均工资对劳动力紧张程度的敏感性。再次,生产率提升对成本冲击形成缓冲,AI通过降低单位边际成本,削弱了工资变动向价格端的传导。综合来看,菲利普斯曲线的斜率正在趋于平坦,通胀对失业率的相关性下降,对技术扩散速度与任务结构变化的依赖上升。相较菲利普斯曲线,AI对贝弗里奇曲线的影响更为直观。AI替代主要集中于中等技能岗位,而再培训、技能转移与跨区域流动存在显著摩擦,导致相同职位空缺率对应更高的失业率,贝弗里奇曲线整体外移。企业新增岗位更多指向高技能、复合任务及人机协作型职位,而失业人口则集中于被AI替代的任务类型,形成结构性错配。AI参与生产的环境下,职位空缺数据本身的信息含量有所下降。部分职位空缺更多反映的是对AI系统的补充配置或探索性需求,而非等量的劳动需求,这使得职位空缺率作为劳动力市场紧张度指标的解释力亦持续弱化。劳动力市场信号滞后带来的货币政策范式转变在人工智能持续改变用工方式、传统劳动力指标解释力下降的背景下,未来对劳动力市场以及货币政策的判断,可能在两个维度发生变化。其一,薪资增速对通胀的传导效率正在减弱。一方面,AI提升了单位劳动效率,使得企业能够在不显著扩张用工规模的情况下消化成本压力;另一方面,工资上涨更多集中于不可被替代的高技能任务,其对整体消费需求与价格水平的外溢效应有限。在这一背景下,薪资增速与物价之间的联动关系可能走弱,依赖工资数据判断通胀走势容易高估通胀的持续性。其二,失业率对经济变化的反应正在变慢,货币政策需要更早关注潜在风险。随着企业更多通过放缓招聘、调整岗位结构和提高效率来应对需求变化,就业人数和失业率对经济放缓的反应逐渐滞后。在经济出现下行压力的初期,就业市场可能仍表现稳定,但企业盈利、融资环境和金融市场波动已开始恶化。如果货币政策过度等待就业数据出现明显转弱,政策调整的时点可能偏晚,反而加剧经济和金融波动。这意味着,传统宏观模型中以失业率、职位空缺率等指标作为判断经济周期位置和政策转向信号的做法,其解释力与前瞻性正在下降。在这一环境下,货币政策决策不可避免地需要在更大的不确定性下进行权衡。未来的货币政策可能更倾向于采取前瞻性的风险管理思路,即在核心就业指标尚未明显走弱之前,提前释放一定的政策缓冲空间,从而推动宽松政策前置。货币政策制定对潜在下行风险的重视程度或将进一步提升,使政策决议更容易在信号模糊阶段向宽松方向倾斜,而非等待数据出现明显恶化后再被动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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